我死了
子弹在身上留下弹坑,像空空的眼窝
不是为留下一片哭声,一片感动
不是为了花朵在坟墓上孤独地开放
民族的感情已经足够丰富
草原每天落满露水
河流每天流向海洋
像久远的潮湿的感情
难道被感动的次数还少吗
※ ※ ※
我被钉死在监狱的墙上
衣襟缓缓飘动
像一面正在升起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