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满肚的风流韵事
一经草药浸泡
手术刀赤脚跳将出来
把夜歌的黑猫
从头至尾解剖得
大汗淋漓
一面妙手回春旗
飘飘扬杨地喂养
老花镜祖传的灵光
来两剂黄莲吧
婉约得中气不足
事物并非就此终审
在夜光的另一面
三三两两走穴的碎银
高蹈迷你的时装潮
几株单薄的小草
喧嚣黄昏的柏油路
不小心被长舌头烫伤
而正襟危坐的老郎中
此刻心事重重地清脉
虽然拈断了第六十根胡须
生意竟也如此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