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政治,暴力,美学,以及英国绅士的风度
编结成一根人性化的绞索,紧紧地,系住自己的一生
他精确地计算出死囚的体重、身高和绞索长短的比例
就像计算出一株樱桃的花朵与果实之间的距离
他用大不列颠低沉平静的声音,一种变调的羔羊的声音
对死囚说:“跟我来”,于是,罪和善就温驯地尾随其后
然后他给那人戴上头套,套上绞索;紧接着扳动机械杠杆
踏板轰隆打开了,这是一个时代绝望的惊叫
那人的颈椎椎弓瞬间断开。神奇的7.5秒,微微抽搐着
死亡优美地吊在绞刑架上,高过了死亡。他抿紧嘴唇,向死囚致意
阿尔伯特,这合法的杀人者,绕过绞刑架的阴影,回到他的小酒吧
在迷乱的烟草雾气里,他低声唱起那首爱尔兰民歌《丹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