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月亮引我诠释镇远
那个晚上足够照我前行
对于游牧意识的我
克服心理对流浪的兴奋
我激情复兴
象被束缚多日的小鸟
自求中支配我的肢体
古巷的窗口建构
飞扬的屋檐
在此地恰恰萌生我怀旧的属性
既然选择深入
既然接受单纯的孤独
若缠结被抽象掩盖
我只有与世绝缘
干脆哭泣
割裂我依赖的整体
迫切分离
古巷绵延的狭窄
我被客尘所染
此时无“我”
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