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哀乐,没有花圈
有如生前,父亲的葬礼是简单的
在老屋停放了三天,哥几个
把住着父亲的小房子
送向祖坟——
黄的纸钱、白的孝布
与这个隆冬的脸色,相一致
大块的冷风,起于脚跟
像楔子一样,被钉入开启天堂的镐头
沉重,露骨,尖锐……
叫不出声的空虚,随着最后一锹的祈祷
尘埃落定
——新的、旧的,又能怎样?
多年之后,我尚不知
家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