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来到柏林上空
闭着眼
耳朵里正在播放
一首关于洛杉矶的歌曲
还没到柏林
就先去了别的城市
我仿佛从
洛杉矶陡直的街道
缓慢滑向平地
穿过了云层
和我自身的重量
两座城市
越来越靠近
歌词突然唱到:
“我们只有相互撞击
才会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