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淡的夏天,平纹细布
因自身热量而卷曲
黑胡桃树在静态中 粗糙地哭泣
风掀起了我虚掩的生活
并将手与笔的距离拉开
附近的机场还是让我感到厌倦
学校在诗歌的骨感中开门
孩子们的声音过早
我坐在椅子上
画出远处的水上出租车
水从身边一片叶子上滴下来
风舔我的脚后跟
可以看见水上浮木凑起一艘吊船
在泻湖的风中
一个理念在构思方块中跳来跳去
飞机的呼啸继续押韵
就像鱼嘴里的骨头一样爽快
这幅画是谁的孩子?
没有人会回答我
学校的乐声倾泻在阳光下
我似乎梦见自己拴在脚手架上
在可怕的高温中解析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