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高更,再次离开巴黎,
移居太平洋的荒岛——普纳奥亚
在竹屋上垒叠椰树叶,充当屋顶
兔子趴在脚边,长长的耳朵收拢在耳后
白瓷盘上的芒果已熟透。玻璃杯拥有
一片狭小的水域,刚好够绿茶舒展、搁浅
阳光从屋顶漏下来,穿过茶水
拐弯过1895年,沉淀下的整座原色系黄昏。
画笔闲置手中,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