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葱花,红的番茄
白的面两头尖尖。这碗里
当地人叫它雀舌面
雀舌不在鸟嘴里
不在书本上
不在颂词中
它居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这碗救命的面
简单中藏着华美
使我再一次确信——
世间不需要什么劳什子诗人
来重新命名
它足够有力量
打败每一个多嘴多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