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峡谷的底部,雾气氤氲
夜复一夜,又到了我从死亡中复活的前一夜
亲爱的黑麋鹿触碰着我
展开了我四肢,从头至尾亲吻我的忧伤
像是触碰到我的骨头
那些不可以用柔软征服的坚硬
可以在柔软中折断;像是触碰到了我的血液
我像芦苇似晃动,倒地,获得了永恒的再生
像是撕开了清晨的窗幔
那些浓荫覆盖的冠顶多么深不可测
膝头以下的那些纵横出去的诗篇
一天午夜,亲爱的黑麋鹿触碰着我
最漫长的一次长泣,在峡谷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