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向日葵睡着了
风吹着,像凝固的音乐
沐浴着自然生成的快乐
脚下草叶上生长的记忆
俨若阳光下即将掀开的一页页故事
我终于选择通向西域的路
一线青幽幽的飞白,或者绛紫
系着迟暮的晴天
在我猛然失落的白发间飘荡
生命的断句
终于划出长长的破折号
前进的路,沉在无尽的帐幔里
像一条秋虫,蠕动着
直到从容的背影涌来自豪的曙光
我断定,这浑圆无声的肌体里
一定有一只月光之手
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