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与危险无从得知,
一个中庸的圆圈产生,是你还是我在作祟,
我们中间,是一个毫无诚信可言的木头人的距离,
你掌心的温暖,慢慢地,慢慢地消失,
有人为自己布置着暗淡的晚餐,
有人为房间收集木块,
有人不断推翻又重新自己的名字,
而我们善于检查自己的爱情和脉搏,为自己布置花园。
你是终会明白,有光和眼泪——我站在你身边的价值。
此时此刻,你是否也已经看见了自己如此易老,
甚至还没有展开独白,
甚至还没有安排好自己的归属,
在你面前,我仅仅是一位面带倦容的女人,
为你摆上一杯合适的葡萄酒,从中发现了自己并不轻松,
听听,是我们过膝的历史开始多情地啜泣,
阳光再度粗糙地划过那间房子,
你站在小小的山岗上闪闪发光,
你温和地看着熟悉的天空,
云朵像枯萎的玫瑰花瓣一样快速地往下坠,
深深地扎进手掌心,
我尝试过把这景象画下来,
最后铸成了挂在你身上那枚粗糙的银戒指,
那是我们唯一的存储,但愿你还没有遗弃。
我不是一只敏捷的猫,不能有第九次的尝试,
我勇敢地爬上纲丝为你表演高空坠落的艺术,
这般,也就仅仅能有三次尝试,
我们的爱情,一个滑稽的不敢经历的心理治疗方案,
好似已无法到达你的眼神,
你慢慢躲藏,暴露了你深刻的痛苦,
痛苦,从你到我,从早餐到酒杯,从太阳初升到日坠,
你终是步向了另一扇门,留给我一杯久酿不成酒的眼泪,
无可置疑,即使喜欢在一条昏暗的隧道里勇敢奔跑,
有一件事是真的,你巧妙地让我一块旧伤弥合,好似重生,
有了渴望,有了心事,有了害怕和诡计,有了没有结果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