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担心凶猛的电话
和招摇过市的城市霓虹
俗套的都知趣而退
越久远的物事眼睛睁开的越大
此时不宜弹琴不宜吹箫
不宜敲击键盘和翻动书页
不宜弹拂窗帘上渐淡的月光和减淡的黑
一切声响都是不合时宜的
只有心思的舞步或泪水是不受禁止的
我是我自己最好的知音和对话者
用触摸去倾听
身体某个敏感部位细微的进化史 如同
把一身典当给你以后的会心一笑
此时 我就像一个不知愁苦的宇宙遗孤
以光的速度巡视 一个弯曲的时空
屁股和后背压陷的一块席梦思 贴身肉搏
表盘上有声音此起彼伏
就像你在对镜拔着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