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已经没必要
仇视所有的没完没了。天上的
行星、树上的梨子,水中的螃蟹以及
令人头疼的逻辑学。
世界这么大,我在其中。
行星与我。旋转是负担。
被划破肚子的马哈鱼
在大海里,仍然想着
逆流去产卵。当然你也可以将这种事
视为精神上的某种诉求。
最近一段时间,我在训练如何感知别人,跟在
陌生家伙的屁股后面,从模仿他走路到
跟着他哭和笑——一次在外地,我甚至
试图改变我的安徽口音——如同你们
训练一只狗,如何去嗅客人的衣角。
我希望有人与我想法一致,
在某个时刻,最好任何时刻。但不同于
做爱,不同于两人在草地上打滚。
在306国道上,货车一辆辆驶过去,一路
鸣着喇叭。有时我也有招手的欲望。
此时一个压低嗓音的摇滚歌手,在路边
摇晃、唱:“我不帮你脱身,我不帮你脱身”。
就像他故意如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