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桦和红松的故乡
纵身跳进齐腰的雪窝
在不肯服软的冻土压上车辙
轧裂的冰碴,在汽车底盘
发动了火力密集的枪战
抬望眼,天幕与树影之外
寒冷是仅有的存在
我在使一切凝固的寒风中趔趄
在乌苏里或者黑龙江,抚摸
纬度的奥秘,推敲将世界
化约为白山黑水的玄机
直到月亮绘出一个村庄的冬眠
如果时光可以冻结
我宁愿万物从此不再生长
青春和阅历,交给天地封存
我闭合的心脏是大雪将至的林莽
你是丛林中蜿蜒的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