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低头不仅是长年劳作
我是习惯了我内心的向日葵
那种在简易公路边的向日葵
在灰尘中开花,低下头微笑
黑脸膛上白牙齿闪现
整整一夜的微风
或许能洗出金黄的清晨……
我目送着我心灵的乘客们远去
曾经金黄的清晨我低下头去
蒙尘的时光一一过去
谦卑把我取名为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