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先想到母亲
如果这违反唯一的神的意愿
——这可能性极小——
虽然,如同夏娃让他
失望,母亲也不是
被要求的“那种”母亲
而我无可选择
去理解她一次次离开
行走在不知名的遥远的路上
如此沉默地,休憩在
连亲人也找不到的地方
让我无法站在
她的立场为她辩驳
虽然心中竖着她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多么准确
我的胸膛为她开满
红色腥香的玫瑰!——亲爱的上帝
你知道
许多年后,我也不会变成她
这是母亲用年轻的死
(近似敌人的爱)
为我指认的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