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断裂点开始,木头坦白它的内心
这不同于切割,锻造。自己折断自己
源于一个念头,一场意外的
节外生枝?秋风无辜,秋风
长有骨刺,掠过,相对的疼
断木——
一截自我解放的枯枝
曾划出弧线。这被母亲塞进灶台的
好柴,此刻躺在林中犹如
被特赦。孤独环绕,它
不同于父亲锯齿下的良木
浑圆,硬朗,有副好骨架
被制成祖父的棺材
它枯瘦腐朽,像村头的那个倔老头
突然放下自己,由外而内
敞开破败的骨肉
那秋末午后的一声断裂
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