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终于太冷,像一块冰铁,寒入骨髓
我的思想,热情,和滚烫的泪
都随着你的脉博变冷,再冷,直到化成霜
凝成一滴露。如果这样,谁来温暖,谁来呵护
谁把你的名字郑重写满掌心
写成形影不离,写成生死相依
可是,为何这些疼痛,来得如此清晰
像你离别时的话语。如果在我的伤口敷上一些
温暖的句子,千里之外的你
是否可以蔓延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