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夸大了
我的病情。他所设想的疗程
其实只需走完一半
我要说的是这些,多余的药丸
现在可怜兮兮地失去了归宿
好了伤疤我应该还记得
这世界的疼
跟我经历的相似,却又不同
我不知道,此刻哪个角落
正藏着我听不见的呻吟
悖谬就在这里:有的症状
找不到对应的药;有的药
又不能及时赶赴它对应的症状
我怀揣药丸,希望
出现一个下家
而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