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峻立,江水潆洄,那些处心积虑的水草
不知所以。炊烟独钓,善人唱晚,母亲的栅栏
一夜之间染白了村落。安海,17岁的执拗
被钢筋拦腰铲断,父辈们用一生才凑齐的支票
在二叔的杯口,只一刻钟,就凉了
书还是全新的。这时的句子,被沙粒掩埋
家里的阿婆,独守空房,通往城市的柏油又一次被邮递
山上的石头赚钱了,毫无意义的镰刀从此一蹶不振
乡村到城市的路熟了,直勾勾地。感情即将被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