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少年,再也没有少年们
面向薄雾时分的郊区呐喊了
他们为生命找到了理由,咳嗽着
他们推开屋门,日历上已经长出了蘑菇
这时,我们身后每棵树的脖子上
都套着一块眼珠似的表
我的周身流淌着和盲人对坐时的恐惧
我想转身
却又没了勇气
这时的世界只剩下一座黄金打造的摩天轮
坐在云端
我们破旧的灵魂一瓶接一瓶地开着香槟
而世界分裂在数不尽的泡沫里
只有醉意是真实的,只有醉意让我感到完整
我斜躺着,吹着泡泡,在那些泡泡里
我可以飞舞,并充满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