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在以另一种形式
重复母亲
母亲以咆哮对付不测和难堪之事
我以“冷战”和“无言”
母亲把挣钱作为人生的唯一目的
对我倒成了无法摆脱的终极手段
母亲以无所不在的拒绝回击温情
我无痛 无爱
不把情感视作监牢
像个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