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来到迥龙镇
四面青山,一条河流过,两岸稻香遍野
房屋有些杂乱,或建在山脚下,或毫不客气地生长田间
小镇幽静,启鹏先生如数家珍地讲述老家的前世今生
在回迥龙镇的车上,他唱着《父老乡亲》的歌,浑厚,深情
我看到他在擦着眼泪。集军人、警察一身
从自卫反击战中走出的真汉子
对故乡的眷恋,在花甲年华之际愈来愈浓
迥龙寺不见了,两百多年的寺院毁在那场运动中
启鹏先生说,寺的建筑如迥字,镇也因寺院而得名迥龙镇
虽不算气势恢宏,但也是古朴庄重,香火旺盛
附近的兴宁等四邻八约都来祭祀
迥龙寺不见了,原址建起了高楼
精明的商人做起了生意。神的灵光在空中
庇护着来来往往的人
迥龙寺不见了,迥龙镇还在
故事还在讲,无论世事怎样变化
神话的神奇,传说的美丽,红色的经典
无不令人怦然心跳,无不令人深思
大塘肚“闽粤赣五龙兴县苏维埃政府”旧址
一座普遍的老屋,有着不寻常的际遇
阳光下,它默默地诉说着那些震撼人心的故事
血染的风采己化作红日,普照大地
先贤的足印,岁月的风尘无法掩埋
伫立在写着《过好“五关”》,《十条守则》两块石碑上
朴实的文字,朗朗上口,易懂易记
真理,从不是教条,更不需要华丽的词汇来修饰
昨天,它教人们要学会该怎样去工作,怎样去生活
今天,明天,它一样为人们点亮一盏不灭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