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是一个客观的存在。
他们手持刀斧闯入我的内心,施予病毒的折磨。
他们斥责我:拒绝和接受不会有任何区别。
他们要掌权者出售权力。在我的厅堂里进进出出。在动手的时侯,
他们关灭了电灯,在吵闹声中,他们把我抬走了。
这是面目全非的存在,我甚至来不及调查自己的身份。
于是美好的品德沉重不堪,于是风花雪月,
于是结局中仅有一滴水的衷情,
于是一路上人们在采买迟到的爱和礼品,于是夫妻们仓促赶回家去,于是促膝谈心,
于是忙碌中世界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