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小溪清冽湍急
雨中栗树清静无邪
我们应当在此缄口
只是尚有一份羞愧,无法回避
生于一块无人再愿
立下誓言的土地
又从未把其中涌动不息的
丧失清楚地写出——
这一代人除了
遍地开花的丧失
似乎再无它物
足以献予前人
修辞的进取必须归结为自欺
因为有笔底的麻木不仁在先
而木讷良善的乡民没人在乎
这一切。他们端上热腾腾的晚餐
我们自己其实也毫不
在乎这一切。我们从下游污水中来
又急匆匆回到那污水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