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携带的是尘埃,不是闪电
心灵深处一遍遍漫过的不是忧伤
是我们常常说起的变幻的风和云
城砖一层比一层高,支撑着边关的辉煌
晚霞覆盖的骨骼,有大风稀释的恩怨
野花不大。我是叫不出她们名字的人
已是五月了,山涧的冰凌还不见消融
面对微小的事物,比如低于露水的花萼
我也匆匆深陷其中的高洁。有时候
贴心的苍茫是那份薄暮时分的无言
瞧瞧我吧,细数山坡上不多的山榆树
在石头的夹缝里遇见光芒和青草
我知道的,此生还没有把赞美的力气用光
为了拓展更大的寂寞,在岁月的风口
风暴藏于心尖,谁点燃的闪电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