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空闭着一只眼睛，把满口袋流水
装进小姑娘的腰包，叫她不要哭
站在平坦的上岗，我们不够坚强
一次次救赎，后退，把受伤的锄头
从冰岩下捞起
我们跟着天空学闭一只眼，学用左手吃饭
学开火车
学用车轮怎么把腐骨轧碎，辗成污泥，辗成黑土
辗成春风里那颗娇小的种子
不再去祭奠，泪水升华成甘露。母亲的手
我们拥抱慈悲
我们把药片悄悄吃下
看着一群孩子慢慢成长
2
一群从战场里走来的身影
没有带来一幅青绿的壁画
躲在流水渐开的岩洞下，郁闷地抽烟
暂停。这不是唯一。一位老人走出来
历史及经验告诉我们，可以仿效或创新
我们是一群不听话的孩子，屈服于善意的谎言
我们在夜里投向一个怀抱，而遗弃了另一个怀抱
畏惧风雨，亲偎阳光
在风拂杨柳的一个早上，我们把纸鸢放入流水
把炊烟载入祭奠
告诉一些过去，缅怀一些未来
3
一只巨大的铁鸟拂过三月，摇落一身的冷水
栖息河畔。用春风，沐浴伤冻的躯体
它把一些新鲜的物质，融入淬炼的肠胃
同时把征服的口号，悄悄传遍山岗
在漫花遍野的平原上，是否能找到一枚相似的梨子
但它找到了共同的春风，以及春音，以及一次奇迹的发现
现在驱赶它的，是驿动的心
快步地穿过片片草丛，把所有预兆的气息
都装满胸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