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所谓世界,生的死的,你都觉得宝贵和平常,
岁月与记忆,二颗毫不留情划破你的画像的流星。
觉得所有都可以明了,也许得到了一些植物的感情,
你为它们取了好听的名字,
与它们道晚安,确定各自怀着美好的愿望,
与它们谈论天气与未来,听过各自内心的啜泣,
你轻抚摸着它们,告诉它们说,
你记得她说慢慢的都是一个结局:不断的消失和无尽的寻找。
你终究是没有制造出一件新鲜事,
你嫉妒的,你赞美的,每一个事件都慢慢抛弃你。
有太多的欲望和太多的感激,
爬满了你橱柜,洁白被子,水杯和慢慢衰老的皮肤,
各种空洞的满足支撑着时间的周转,缄默的无知的陪衬。
慢慢老去,仍旧对爱情怀着稚拙的天真,
你怀念一支香烟,那般的甜蜜,灰烬里都是他的味道。
宴会还未结束,挥霍着冷凉的高脚杯,
人影重重,你垂下眼睑,计划着晚上需不需一片白色的药丸。
你种植出来的鲜花都送往你恨的人的婚礼,
于此,想让它们有一个正面的新鲜的归属。
觉得所有人都心怀善意,你只是一位怀有心事的温顺的鼓手,
轻轻抚摸喜爱的乐器,是遇见分开多年的爱人,
对它喃喃而语,说你知道有些东西存在周围,你藏身其中,
它们使你不断想起翻滚的星星,却永远未知这些东西的来源。
你不断梦见小时候攀爬过的那棵年老的苦楝树,
听得见儿时的玩伴们呼喊着彼此的小名,欢快追逐。
你仍然是心怀感激地完成每一件平庸的事,
你仍然是坚持要靠近真实,痛苦的,幸福的,都要赤裸的面目。
生活是一块石头或其它,都全盘接受。
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事情,不知如何幸存,但你多想看着它们,
与它们一起直接地面对一块陈旧的疤痕,
看它往复地盛开成一小片的灿烂的星星,想起深爱的他曾为它流过饱满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