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水快要凉了,肖邦,面包
和药片还在枕头旁。马约尔卡的
冬天已经足够漫长,几乎令你绝望
尽管乔治·桑先后将你护送到修道院
马赛和诺安进行疗养,但病情在加重
由此带来感情的裂缝,之后是离异
肖邦,抱住近距离的孤独、痛苦和疾病
抱住自己年轻而困苦的一生
以及逝水流年的光影。在异国他乡
怀念成为另一种折磨人的疾病
隐蔽而且陌生。在接近音乐的背景里
肖邦,一切都会在突然之间显得
多么仓促呵,死亡不过是身后的事情
在哪里死去,葬礼就在哪里举行
但是你一定要把莫扎特的《安魂曲》送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