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别针钉死一只蜘蛛
那却不是我的缘故
一个妓女对警察说
我也不想干,但没办法
其实这是一种古老的说法,无论我在哪里
总是同一个地方
一个工人从脚架手架上摔下来
也是几十年注定的
尽管那时还没有这座建筑,没有
建造它的蓝图,甚至想要建造它的人还未出生
我向西会影响他人,向南则损害自己
而我女儿几个世纪前就已出生
她如此苍老,我又如此年轻
被伤害的人又回到伤害他的人身边
像只来回镖,在它的弧形空间里
我一会,我看到了黄河
一条泛滥的生命线,我却弄不清
它是否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