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裂
烟熏色的,上下
其唇失水若鱼
更急掏以一尾
未及刮鳞的
肚肠,竟也寸断
数刀奄奄
欲将瘫绝在石化人
经手预设的,砧板
如今城市不再飘浮一如诱饵
曾被火锤的
钢腮,新鲜已蚀
内部早已吸满了黑暗
如何我没有防备,只是旁观
譬说:一些索骥下
未能穷图匕现的
涵洞与甬道
啊!
这环绕港都颈项的
片片悬挂
阿勃勒熔垂了所有金黄
且偕木棉
飞扑作掭燃市容的
火光,随后言宣:
一切侵袭我们
从那真实尘降下的
以致我们的
陶醉,脱序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