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十来岁
人长得倒也娟秀
一进棺房
她便扑在棺上
捶打着棺材
就像捶打着这个世界
数黄瓜道芝麻
一把鼻涕,又是一把眼泪
哭得呼天抢地
看哭的人
个个悲戚落泪
哭过之后
我悄悄问她
你哭得为什么这么悲伤
她说,我不是哭
棺材里的死人,我是哭我自己
一想到钱
我就会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