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正在去打开水的路上
昨晚约翰·克里斯朵夫
占去了大半夜
前几天抑郁
又像死了一回
你说除了读书
现在很少动笔写了
说着说着
我就看见你
提着两个热水壶
站在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
上午十一点多钟的太阳
照耀着微胖的身体
倏地时间就回到九十年代
那一排平房前的空地
被踩实的沙土
承载多少梦想浅愁与寂寥
被爱的渴望在每个人心头
纷乱如蚁群
但又装出若无其事
想想那时光多么美好
自喻我们是阳光与大地的宠儿
每天都有足够的时间
放牧不羁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