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的魂魄
隔着东墙玻璃门廊
流动着疲倦
斑驳白灰蜷在叶子深渊
槟榔也蕴育成纤维
一只龙角散盒子决定了心跳
霜降才刚刚开始
风把海浪卷起来
冷云推开了窗
等着打开盒盖瘦削的手
却在近夜和小灯碰触
又忙着与黑夜 拉 下 夕阳
你纵容的那一串泪珠
数十年后化为柔软的历史
那槟榔盒装满黑白的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