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一辆隐形的快速公交
停在这里和那里
一个诗人被塞上去
一个知识分子被塞上去
一个负隅顽抗的青年被塞上去
更多还有二度思维的人被塞上去
没有人过问,他们去了哪里
当车子回来,我们中又多出一群
一个模型的人,填充一体制巨大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