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无法克服的不安全感
他想把诗写得坚实
坚实的诗,是他漫长考量后
对诗的首选
内心知道,他擅长制作
此类沉着的抵抗
他所爱的简洁就是为了坚实
用不安全制作安全
用黯淡制作不仅是光
他觉得,坚实必定沉默
意义若为意义,必以它为语法
坚实,当他拔剑,他就是王
事实上,这种人心中简朴的装置
偶尔确实可以捕捉到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