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棵黄桷树 青铜武士
守卫这片巴茅遮蔽的台地 断残浮雕
头哪里去了
断颈的夕阳 汩汩
流一腔热血
黄昏 像从前一样降临
内心有相同的遗址 梦里我曾流泪
既然头说出许诺
当把说出许诺的头割去践约 在这里
留下身躯 山岭土地 血一样流淌的霞光
但朔风中 是谁与枝条上一排鹪鹩
一起默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