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体内分出一个字
把它与燕子的暖巢放在一起
屋檐下此刻
它神态安宁,生活于这类假说
我们不互相戳穿,因为
南方永恒的湿度过高
我不愿为可能的关节炎心疼
它把眼神轻轻搁在窗棂上
这种亲密,如此低调
像一线细巧的蚂蚁搬食
把每一个成长开来的字
重新吞入
我渴望巧合地孕育
当然,这一类想法都只在
我的日记里,连成柔软的字
06/9/26 沫丫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