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持一把枪,不用笔
笔已患上关节炎
下半身埋入土里
不再写风,写雨,写春秋
钢笔水还剩英雄牌
甩在街上也是一溜儿一溜儿的花
都随风化为马
跑啊跑啊跑过冬夏
于是,办公楼的栏杆都拍完了一遍
那日我又想
御风而下,在混乱的火车站
一枪击中恐怖分子的胸膛
或者在繁华的市中心
身着警服
只手卸下摧毁一座城的 空虚 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