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准这种味道
趴在一个柔软的肩膀上
阳光渐渐就低过了睫毛
葡萄很肥
院子里是沉静的床单
不清楚
我是否就坐在它们的中央
傍晚,许多灰色的石头
从槛前经过
奶奶曾说
他们本是肉身
不小心却被收走了精魂
我在一枚青石板上落字
它属于明代
我想是我收去了它的魄
使它身体冰凉
我感觉不出罪过
当时的墙个头都挺高
我嫉妒壁虎,拿剪子追赶它们
一些花影
就在额头上慢慢地摇
变成夜晚的碎烛与金丝袍边
我枕在这种味道上
飞过一晚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