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只右手,在我的眼里。比左手重要
因为它会写诗,所以我攥紧——
我知道,有时候攥紧的是烧红的铁条
有时候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但,我拒绝,松开写诗的右手
即使它大部分时候,不是在写诗
而是握着笔,发呆
写不出一句令左手欣慰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