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专情
只忠于春天的树:
常青,腰肢挺拔
几片嫩叶带着稚气
和夜里四点的露珠
到早晨它就挥发掉
只忠于短暂的、墨绿色的
二十来岁:
杯口留住你重重的吻
光影留住你皮肤纹理
我们从未如此亲近
天亮时候,再开始陌生
只忠于独自播种:
你,被我播种。
等待的刻度在我手中
等你一支唇膏的时间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涂它
妄想它变得光秃
我便不再执着于,春天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