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虚构过这样的画面
大片的麦田是背景,杨树那么孤单
它是黑色的,而我们停留在年轻时候的暗青里。
我在田边看着太阳静静升起又落下
看着故事如何发生,像亲历一般大声叫喊。
麦穗整齐的堆在我们身上,从头到脚,从你眼里到我心里。
要如何说话,才能发出与你相同的声音
在低迷昏沉的上午,看少女杜拉的病情报告也不能抵消
你似有似无的声音。
其实,我们一直在静静的平原上,
住在失语的房子里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