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那个火中取栗的人去山上扑火
山上没有火，只有积雪和病死的
天鹅。那人看到一群白鸽子
在低处的广场上降落，那人背走了
远山上茫茫的积雪，去年夏天的雪
42
仿佛有座雕像，在黑暗中移动
仿佛有个人被跟踪，在黑暗中
一群人不断被扩散，仿佛一堆零钱
仿佛一张皱纹密布的脸
43
在我十九岁那年，夏天的傍晚
我远方的妹妹，她鱼一样死在水面
之后，有人转身走成一块石头
之后，有人屈膝坐成一堆瓦片
44
我说过五月还没有结束，我说过
五月已成为瓦片和灰烬？丫丫
我说过么，我说过在我们的记忆里
是物体取消了物体，是体积代替了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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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你的身体在房间里盛开，你的目光
忽略了我的存在，但我什么也不想说
我只是很安静地在你面前坐着或走开
沾着你身上薄荷的味道和水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