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微光的黄昏,胫骨倦了。
威廉姆森,从新制度经济学白昼
抽回双手,学习此处微甜的绵。
整下午,锦馆城小白鱼,
跃出凉爽淡绿的水,探身溪畔
圆石,晒粉色鱼鳍。
其实,我也晒点什么,决不依靠
摊位,或市场回溯于制度:
天苍苍,野茫茫,暮色匝地的一刹,
我的身体,亮一匹火烷布!
下午,同威廉姆森握手时,你
惊异于自己竟然摸到了
蝾螈细足的铜锈——
现在,摇曳微光的黄昏,足跟倦了,
好身体,应被什么捏碎过,
但此刻,是霓虹,更是火烷布——
当然,集权不用解释什么。
亲爱的,我说睡会,就真裸着,睡了,
你,还要继续码字,还要
在一枝枝螺旋形火焰中,
亲吻那庙宇般隆起、充血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