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尾生
我站在八掌溪的洪流中等你
等你换算二千五百公尺以下是谁的责任
岸边总有一个脸颊能传真出去
迅速如我脚下的流程
期而不来
下视丘最后一株仙人掌已被众神腌渍
鼻泪腺系不住冲刷中的夜幕
你看到的不是拦沙坝
是我惊涛裂岸的胸腔
抱梁柱而死
我们抱紧彼此的脊柱与乳名
我们搏聚命中的四柱与八字
不相信自己会在绝望前
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