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想起红旗家属院
一株名叫红烧肉的月季
而其实红旗家属院根本没有月季
这个念头像固体纠缠着我
让我确信红旗家属院有一株
名叫红烧肉的月季
它离我那么近,就像我的性
就像四月已经来临
其他小区的月季苍蝇般开不停
而红旗家属院没有月季
那株名叫红烧肉的月季
这个迷人的小婊子
此刻,她应该在谁的怀里,哆嗦 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