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遭遇了你
你这醉鬼、烟鬼、吊死鬼
你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书店或者在你whore的床上
寂寞的一隅
无人问津
似曾相识,但你如今太老了
你的烟味儿、酒味儿、骚味儿
你的尖刻、犀利
干得发涩的冷静、机智和幽默
统统过时了,没人在意
贫民窟的桂冠诗人
我巧遇过你
在许多年前
在文字里
那时你的盛名如日中天
那时你的讥诮总有醉鬼的幽灵闪烁其间
每天一首诗
我读你和你的心跳
——在厨房,就着烤面包的黄油味
——在泳池,借着日光或者月光
读你,仿佛窥视
你隐秘的ejaculation
一种放荡的满足
在坐便器上
在浴缸边缘
我随手扔掉你的sperms
像扔掉苹果的籽粒
这些溺死鬼,你的思想,在干涸的地板上声嘶力竭
我憎恨千人一面的矫揉造作
我鄙视千文一调的肤浅
以及无病呻吟的病史
以及伪装的轻浮的深沉
我在一种盲目的渴望中迷茫、迷惑、迷失
我在自己的臆想中特立独行
我终于满足于一种虐待狂的自慰
在你的烟味儿、酒味儿和骚味儿中
获得呼吸和拯救
一个正襟危坐的女人
这时变成了你
她的文字,则一个接一个
蝌蚪般跳进泳池和浴缸
被大水淋得透湿,像水淋淋的初生儿
像白天的日光,或者晚上的星光
仿佛如水的灵魂
仿佛肮脏的血渍
获得呼吸
获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