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的陈旧色
在黄土崖上昏昏欲睡
崖边的荒草
在夕阳中幻想
春暖花开
老槐树背靠着窑洞
听不见奶奶的呓语
昏睡的年景是今年最大悲伤
奶奶耷拉着头
一直在时光里昏睡
被子的鲜艳也让人眩晕
炕上躺着奶奶
和饺子里的硬币一样无法预料
我在暗影皱褶的屋里
透过阳光的窗户看世界
生命的高贵是活着
呼吸的悲哀是丢了意识
我忍住不去幻想那一些烟草味
烟灰和灰烬一样落下
年是一种信仰的孤独
日子是呼吸的明媚
镣铐和锁链拉扯着生命的帆
我看不见一条河
最后的枯萎
也无法响应乌鸦的鸣叫
老槐树下的灵魂
再次强调生命的流逝
亲人在天堂忐忑
黄土崖让夕阳留下温暖
我只是悲伤地怀念一种黄土的颜色